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這一場煙花

我在電視機前愣住了,不是本港破產率升了六個百分點,不是香港總商會睇淡香港未來的言論,而是這一場豪到爆的煙花。



煙花綻放處,正是座落在阿聯酋的新酒店--Altantis,the Palm。有線新聞只播半分鐘,那半分鐘我看呆了,場面比北京奧運更誇更盛;看得未夠喉,在網上再找來CNN的加長版。

人人都說全球經濟走下坡,G20剛閉幕,點具體化解全球金融危機?未知;寒冬將臨到四川,災區急需三十萬張棉被,災民如何過冬?未知;但那邊廂,酒店華麗揭幕,歌舞昇平。

在海嘯中看煙花,感覺很矛盾吧。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家事婚事

晚上收看《東張西望》,知道大美人快將出嫁的消息。傳了多時的婚訊,到了今天終於不再是娛樂版上的謠言了。

大美人與富家公子的戀事婚情,我其實無乜興趣。不過,這消息卻令我想起另一單不知所謂、但弄得滿城風雨的八卦新聞──大粒墨富商添女的家事風波。

一件添女事,掀起親父之謎、富商的新歡舊愛寵幸之爭,故事充滿傳奇和娛樂性,過去幾個星期的八卦周刊及電子傳媒都爭住搶閘報道,窮追當事人,又大造文章。在經濟不景氣下,富商的家事被登頭條,巿民八吓笑吓,茶餘飯後的話題便不用只落在失業率、裁員、雷曼等傷心事上。

同行家傾開偈,談到富商家事風波。行家走在娛樂最前線,告訴我富商家事之所以曝光,始作俑者其實是富商自己。因為富商對大美人這舊愛一直念念不忘,知道對方出閣在即,痛心又妒忌,為阻大美人嫁人成為全城焦點,不惜自編自導自演一場家變,以博傳媒追訪。

如果,如果這內幕是真的話,傳媒鋪天蓋地式的報道證明富商這招轉移視線的陰謀成功了。但作為女人,我會對富商身邊那兩位紅顏知己而感可憐,因為她們都不過淪為男人的利用工具(甚至衍「生」工具),富商的苦心經營更證明了最愛的人始終是那個她,而不是她們。不過,如果她們其實也是講金不講心的人,家,變不變也沒所謂吧。

但傳媒為銷量而甘被利用,都係嗰句,這是社會更可悲的事!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Happy Birthday to my Mom


我媽媽以前是很怕影相的,不是說自己樣子不上鏡,便是說表情生硬。藉口背後,其實是自信心少,很介懷別人怎樣看自己,所以拍照對她來說,從來是苦差多過樂事。

不過近一兩年,她變了,對鏡頭少了抗拒,信主令她對自己多了肯定,心態不同,連笑容表情也不再蹦蹦緊的,甚至放膽在鏡頭前露齒笑。

有時,我半講笑的讚她靚過以前。媽媽不慣被讚,不敢欣然接受,許多時候她是掩住咀邊笑邊鬧我:幾廿歲人靚咩靚吖!

上周日她六十八歲生日,一家人在蠟光中享受泰菜。椰林樹影下,姨甥們甫坐下不久便說環境很好feel。

環境的確不俗,不過更好feel的,是我們這一家能齊齊整整,開開心心。

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施比受


在熙攘的大街遇上熟悉的一個景象,
那種熟悉的程度,是明明看到,卻又覺得好平常,
但捲縮在地上的,明明是一個有生命的人,且是一個頭髮半白的老人,
在我等人的十來分鐘,我看到許多的腳在老人頭前走過,
也有許多好奇和冷漠的眼光在她身上掃過,
最後,人海中只有一個女人緩下了腳步,
在錢包裏掏出十元紙幣,輕輕地放進老人的小錢兜裏去。
而我這旁觀人,想施捨一點,
但卻怕同情心幫不了老人,還要被不法分子利用,

怎麼,明明知道施比受更有福,但要顧慮這麼多?

Saturday, October 25, 2008

關我蕉事

作為蕉迷,看到它近期連番被人淪為宣洩情緒的工具,繼「飛蕉事件」後,又被強行塞入口,搞到蕉不成蕉,噫,我覺得是有點兒浪費了這美味的食物吧。

其實香蕉是一種「快樂食品」,因為它含有豐富的色氨酸。翻翻資料,方知色氨酸進入人體後會轉化為「血清素」,這種物質能夠刺激神經系統,給人帶來歡樂。

所以,當你煩躁不安、心神不寧,食蕉可有鎮靜安神的作用;如果遇上失眠,食蕉會比數綿羊更能催眠。

全球經濟被批有排差,民生怨氣一定湧著來。假如你心頭有氣,想發洩但苦無途徑,那就不妨多吃香蕉。

停頓

你最近點呀?搵工搵成點?

躋身失業行列的兩個星期以來,每次跟朋友見面,他們都切切關心我在金融海嘯中的近況。

上星期,也是失業後的第一個星期,我的日子似閒卻忙,忙替丈夫的碩士功課作資料搜集和整理,又忙於執屋,平時家中雜物可多吧,現在再添加一兩堆從舊公司帶回來的文件雜件,一想到要好好處置它們便覺心煩,除了這些,還有忙於跟家人和朋友交代我失業的消息和心情。

忙完一輪瑣事後,人靜下來,坐在廳中看著露台上的花花草草,聽聽音樂,有時看著天上的白雲默想起神,那是我最享受的時光,也可以說,在外頭風高浪急的局勢中,爭取心靈的安靜是我積極可做的事。

記得月初還忙著準備新一期雜誌內容的時候,前公司的老總宣布雜誌要兩書變一書,原因是大老闆在股場損手爛腳。為了節流,內容要減,人手也要減,原是七人的小隊,最後留下年資最長的三個,裁減入職不過半年的四個(這包括了我),這決定明顯是公司「度縮」的手法,裁年資少的,要賠的自然就較少。裁員消息傳來,有人歡喜有人愁,一兩個被判無得留低的同事第一時間找熟人搭路搵工,趁海嘯浪頭還未最大時,急急找水泡。

而我呢?

坦白說,意外感是有點點的,但亦有種打定輸數的感覺吧。在每周的編務會中,高層主管和巿場經理的眉頭皺得一星期比一星期的緊,說廣告「賣」少見少,大嘆生意難做;為了討好廣告商,我和同事們都不知做了多少繕稿,但換來多是無米粥,看高層們那灰黑的面色,其實已看出雜誌的未來。其實在宣布裁員的前三天,我曾跟老總提出辭職,老總說要考慮,哪知現在連辭職信也可省了,甚至補上一個月人工。失了工,不覺可惜或失意;反而多了錢,倒是我沒預計的結果。

就這樣,我帶著隨遇而安的心情去完成最後一期的雜誌,也勉勵自己要盡心盡力寫好每一份稿,免得帶著遺憾離開。而我也看到,除了能留職的責任編輯外,一眾同事,無論將來或留或去,都很用心地做好最後一期,忙裏不忘關心彼此的心情和未來去向。在我任職《味X》周刊短短四個月以來,這摺書前的五天,是我們全女班記者、編輯團隊裏關係最親近、感覺最真摰的時刻。

不用工作,又未找到工作的日子,我刻意讓自己慢活下來,停一停,抖一抖,諗一諗。兩年內三度轉工,路途走得迂迴似的,有些抉擇是自選的,也有是為別人而作的,來到這刻,說沒累也是假話吧,但我知道現況不過是一個停頓,我要走的路還長,我依望渴望能被主使用,但到哪地方去呢?這是我在停頓中的思索。

當我可以侈奢地hea於家中思想人生的下一站,可辛苦我的另一半了,無論生活或心情上都靠他多加的支持。


在最後一天,我特意為自己的工作桌面拍「遺照」,因腕墊上的火柴人一直托住我,由入職到離職。

Wednesday, October 1, 2008

羅湖前後六個半小時

對腳痠到爆炸!

很久沒試過踏六個半小時的單車了。這六小時認為「唔嘢少」:幾度上斜、入村路、穿阡陌、捐水渠底。路線?!嘿嘿,勁喇,由大埔踏至羅湖!

無錯,係羅湖,只差一道大水渠,我就可越境。唔信?有相為證。

路程雖長,踩到身水身汗,但驚喜途中有一特別的加油站--豆品放題下午茶!



八蚊讓我吃了兩碗入口很滑的熱豆花,再加一碗新鮮豆漿,再加四蚊加多件眉豆茶粿。

吃到一肚「豆」,撐足我回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