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回娘家吃飯,阿媽很好,弄了四餸一湯:番茄紅蘿蔔豬展湯、節瓜蝦米粉絲、紫薑蒸魚雲、鹹魚蒸魚仔乾,還有番茄煮蛋。
咦,咪住,眼前的番茄煮蛋跟我由細吃到大的賣相不同,以前阿媽會將圓圓的番茄切成一「楷楷」,但這一回卻切成細細粒,很破格,明顯看得出她花上心思和時間。
我不禁問阿媽:「今次D番茄煮蛋咁新奇既?」
「係呀,我睇十點半嗰齣學。」
「乜十點半有教人煮餸架咩?」平時十點半不是我的電視時間,即使有機會扭開電視,首選多是有線新聞台。
「係呀,做完九點半嗰齣就做。」
「邊個教呀咁?」
「咁問我,我又"口翕"唔出喎。」
阿媽雖記不起主持人是誰,但好記得所教的煮法,番茄煮蛋就是一例,每個步驟記得清清楚楚,番茄要先拖一拖熱水,去皮後才切粒;蛋黃和蛋白要分開打發,然後才混合打勻;落鑊時,蛋汁要略炒,避免炒得太老。
我媽照足去做,效果亦不錯,鹹甜得宜,又保留了雞蛋的滑和番茄的鮮。邊吃,阿媽還拿主持人和都巿閒情的Annie比較,話前者教的簡單易學,材料又平,好似教人整苦瓜就非常多變,蝦醬煮苦瓜、番茄煮苦瓜,口味啱她老人家,反而睇了Annie多年,就彈她步驟多,難記咁話。
吃著吃著,電視播出百佳的廣告片,蘇絲黃一出場,我媽立時拿著筷子指住電視機說:「真係佢喇。」
哦~原來教我媽破格整番茄煮蛋的人,就是剛離開商台、轉投無記的阿蘇。
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復出
Thursday, June 19, 2008
有無人要咖啡奶茶?
講完適應印指紋的生活,新公司也有另一特別的文化,就是每天大約三四點,有負責庶務的阿姐推著餐車在辦公室叫賣--有無人要咖啡奶茶?
本來專心地編輯稿件的我,不禁被突如其來的叫賣聲吸引住。我心想:是否有公司附近的餐廳職員進來兜售飲品,一問之下,方知道原來公司為了加強員工對公司有更多的歸屬感,早在半年前開始提供這個免費下午茶福利。
我雖未試過幫襯,未知咖啡夠不夠香濃、奶茶夠不夠香滑,但呢招咖啡奶茶任飲任斟,又認真不錯!
本來專心地編輯稿件的我,不禁被突如其來的叫賣聲吸引住。我心想:是否有公司附近的餐廳職員進來兜售飲品,一問之下,方知道原來公司為了加強員工對公司有更多的歸屬感,早在半年前開始提供這個免費下午茶福利。
我雖未試過幫襯,未知咖啡夠不夠香濃、奶茶夠不夠香滑,但呢招咖啡奶茶任飲任斟,又認真不錯!
印指紋的適應
差不多成個月沒給自己弄晚餐了,常常在外頭吃,肉多菜少。在極度「恨」吃菜的心情下,我決定今晚趁著外子約了人家吃飯,獨留家中,給自己淥一大碟清菜,邊看電視,邊慢慢嚐。
也因為有這獨處的時刻,才有空間給自己處理囤積幾天的思緒和心情。
上星期五,終於要告別uplus和一眾同事、學生記者。當捧著盛滿書籍、個人物件的紙皮箱離開BT時,心裡有萬般的不捨。雖然在BT僅僅一年,如果我有100歲,它不過佔我人生的百分之一,像很微不足道;但對於過去一年所遇的人、所作的工、所經驗的事總叫我難以忘懷,即使有時候工作上會有緊張、有棘手、有趕稿趕到氣咳,卻始終沒減我對BT這地方的人和事的喜愛。我要感謝天父,給我這一年經驗祂的豐富。
告別舊工作兩天後,在沒怎麼休息的情況下,新工作就開始了。第一天返工,因車程計算有誤,加上受大雨影響,結果遲到了(實在太過份,連自己也沒法接受!)。急急腳趕到新公司報到,第一個接待我的,是人事部同事。我還上氣不太接下氣,同事就安排我印指模、造職員證、影職員相。返工要印指模倒是平生第一次,在拇指印落指紋機的一刻,我想起上周補領身份證的情況。同事叮囑我,以後返工放工,都要印指紋作工時紀錄。老實說,我是個很抗拒「打咭」政策的人,中五時的暑期工就是要天天打咭,打漏了就當曠工,煩得很,除了煩,又覺得打咭是公司不信任員工的動作。但做傳媒這行,不自律者又的確多的是(就如我,返工第一天就遲到!)。
雖說不喜歡,但既已作朝中人,環境改不了,那就好好適應。來到第四天,已開始習慣「打咭」生活了。
也因為有這獨處的時刻,才有空間給自己處理囤積幾天的思緒和心情。
上星期五,終於要告別uplus和一眾同事、學生記者。當捧著盛滿書籍、個人物件的紙皮箱離開BT時,心裡有萬般的不捨。雖然在BT僅僅一年,如果我有100歲,它不過佔我人生的百分之一,像很微不足道;但對於過去一年所遇的人、所作的工、所經驗的事總叫我難以忘懷,即使有時候工作上會有緊張、有棘手、有趕稿趕到氣咳,卻始終沒減我對BT這地方的人和事的喜愛。我要感謝天父,給我這一年經驗祂的豐富。
告別舊工作兩天後,在沒怎麼休息的情況下,新工作就開始了。第一天返工,因車程計算有誤,加上受大雨影響,結果遲到了(實在太過份,連自己也沒法接受!)。急急腳趕到新公司報到,第一個接待我的,是人事部同事。我還上氣不太接下氣,同事就安排我印指模、造職員證、影職員相。返工要印指模倒是平生第一次,在拇指印落指紋機的一刻,我想起上周補領身份證的情況。同事叮囑我,以後返工放工,都要印指紋作工時紀錄。老實說,我是個很抗拒「打咭」政策的人,中五時的暑期工就是要天天打咭,打漏了就當曠工,煩得很,除了煩,又覺得打咭是公司不信任員工的動作。但做傳媒這行,不自律者又的確多的是(就如我,返工第一天就遲到!)。
雖說不喜歡,但既已作朝中人,環境改不了,那就好好適應。來到第四天,已開始習慣「打咭」生活了。
Sunday, June 15, 2008
父親節大驚喜!
Thursday, June 12, 2008
The past 30 days
原來,上次寫blog已是5月13日的事了。
在過去的30天,其實有兩篇開了頭,寫了幾行就擱下來,一篇是寫四川地震的感受,一篇是記述我媽媽在五月中受浸的點滴。
有同事很好,常激勵我「你update多d丫」;其實由我棄xanga而開blogspot那天開始,就對自己定下兩個要求,一是不准再三分鐘熱度,二是多些開放自己。
要履行這個承諾,於我其實是個大挑戰。直到今天,誠然還未敢於在blog裡寫太多自己的事,亦因為有保留,許多想說的話就很容易被自己收起來,吐回肚裡,然後用另一種較私密的方法去調節、去沉澱、去思考一些心情、心事或看法。有時我會回想幾年前未婚的日子,幾個多晚上明明累到爆燈,明明知道翌日要返早,但仍甘於堅持晚晚搖筆桿寫日記。就這樣寫寫寫,人就不知不覺間多了成熟和感恩的心。唉,為什麼現在的我少了當年勇?
在過去的30天裡,值得記下的事實在多,但,我卻還未能及時把它們好好記存下來。記得在王貽興訪問裡,他說寫作讓他知道自己的存在。未忘的事,我會積極處理,是不是用文字也不是最大問題,我只怕回憶過後就悔不當初,更怕自己有一天,漸漸對身邊的人和事變得麻木和冷淡。
真的,我不想自己變成這樣。
在過去的30天,其實有兩篇開了頭,寫了幾行就擱下來,一篇是寫四川地震的感受,一篇是記述我媽媽在五月中受浸的點滴。
有同事很好,常激勵我「你update多d丫」;其實由我棄xanga而開blogspot那天開始,就對自己定下兩個要求,一是不准再三分鐘熱度,二是多些開放自己。
要履行這個承諾,於我其實是個大挑戰。直到今天,誠然還未敢於在blog裡寫太多自己的事,亦因為有保留,許多想說的話就很容易被自己收起來,吐回肚裡,然後用另一種較私密的方法去調節、去沉澱、去思考一些心情、心事或看法。有時我會回想幾年前未婚的日子,幾個多晚上明明累到爆燈,明明知道翌日要返早,但仍甘於堅持晚晚搖筆桿寫日記。就這樣寫寫寫,人就不知不覺間多了成熟和感恩的心。唉,為什麼現在的我少了當年勇?
在過去的30天裡,值得記下的事實在多,但,我卻還未能及時把它們好好記存下來。記得在王貽興訪問裡,他說寫作讓他知道自己的存在。未忘的事,我會積極處理,是不是用文字也不是最大問題,我只怕回憶過後就悔不當初,更怕自己有一天,漸漸對身邊的人和事變得麻木和冷淡。
真的,我不想自己變成這樣。
Tuesday, May 13, 2008
無題
早會上,再次遇上這一首詩歌:
面對偌大的投影布幕,面對一粒粒清晰地投影在布幕上的歌詞,我唱幾句,就停幾句,默想幾句,然後又唱幾句,再停幾句。我應該沒有好好把這首歌完整地唱一遍,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想起昔日在團契裡,我學曉唱這一首歌,也是在團契裡,學習實踐這首歌的意思。要學謙虛、學愛心、學和平、學竭力、學合一,過程如嬰孩學行路,論論盡盡起起跌跌有哭有笑有驚有喜,但真實的實踐總沒捷徑,哪管局面如何有限、自身如何無知加自私、彼此間有多大的衝突或嫌隙等,我們就是仍要追求一種和而不同、互相結連的生命和生活來。
昔日團契全盛時期,一聚首,二三十人。今天呢,十廿來個,連我自己的參與也不像從前般穩定,有時甚至覺得自己刻意逃避聚會(但心底很矛盾,明明需要有肢體與自己同行),因為想避開那種只有溝通、卻沒交流、交深的表面化接觸。
又想到教會裡,一直並肩的戰友,軟弱跌倒了……我很難過,像失諸交臂的痛,他們跟我、跟少年人都曾一起共唱這歌,這一幕到底在哪天可以重演?
天父,這一切,我知道祢一直在看、在聽。
凡事謙虛、溫柔、忍耐 用愛心相寬容旋律一響起,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軟下來,有種想哭的感覺,但哭不出……
凡事謙虛、溫柔、忍耐 用和平彼此聯絡
竭力保守聖靈所賜 合而為一的心
竭力保守聖靈所賜 合而為一的心
面對偌大的投影布幕,面對一粒粒清晰地投影在布幕上的歌詞,我唱幾句,就停幾句,默想幾句,然後又唱幾句,再停幾句。我應該沒有好好把這首歌完整地唱一遍,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想起昔日在團契裡,我學曉唱這一首歌,也是在團契裡,學習實踐這首歌的意思。要學謙虛、學愛心、學和平、學竭力、學合一,過程如嬰孩學行路,論論盡盡起起跌跌有哭有笑有驚有喜,但真實的實踐總沒捷徑,哪管局面如何有限、自身如何無知加自私、彼此間有多大的衝突或嫌隙等,我們就是仍要追求一種和而不同、互相結連的生命和生活來。
昔日團契全盛時期,一聚首,二三十人。今天呢,十廿來個,連我自己的參與也不像從前般穩定,有時甚至覺得自己刻意逃避聚會(但心底很矛盾,明明需要有肢體與自己同行),因為想避開那種只有溝通、卻沒交流、交深的表面化接觸。
又想到教會裡,一直並肩的戰友,軟弱跌倒了……我很難過,像失諸交臂的痛,他們跟我、跟少年人都曾一起共唱這歌,這一幕到底在哪天可以重演?
天父,這一切,我知道祢一直在看、在聽。
Subscribe to:
Posts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