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9, 2008

教會的新朋友

阿S真的來了。

阿S是我在去年平安夜那晚認識的男士。那夜,我跟隨著佈道隊走進屯門街頭作傳福音工作。我記得,當我和同伴跟一個新來港的家庭分享信仰時,無意間留意到有人在我們身邊徘徊,且不時向我們投以好奇而閃縮的目光。而那人,就是阿S了。

對於阿S的行徑,坦白說,令我築起了防備的心,因不知道他有什麼意圖,我甚至以壞心腸去想,他會否是精神有問題的人。

沒想到,當我們與那家庭傾談後,阿S就有所「行動」了--他主動走到我們面前,略帶怯生的問道:「你地係邊間教會架?」

--為什麼他這樣問呢?我暗忖。

我還來未及反應,我的同伴便禮貌地作簡單的回應,接著他續說:「我都返過教會架。」

--喔,眼前這位令我設下戒心的男士也是信徒麼?

他說,因跟弟兄姊妹的關係弄得不好,已好幾年沒上教會了,但箇中詳情,他沒多談,而我亦不作多問。交談幾句後,他脫口而說:「我想返番教會。」

--是真的?神為我們預備的福音對象正是他嗎?

面對阿S的直接訴求,我和同伴無不感到意外。聖誕期間連日出隊傳福音,婉拒的人多,接受的人少,像阿生表示想上教會的人,實是罕例。對於他的主動,我是挺矛盾的,既有戒心,但又不敢因個人主觀而把人拒諸信仰門外。在心大心細的當下,我沒空間想太多,最後還是憑丁點兒的信心,跟他交換聯絡,以便相約他上教會。

* * *  
那星期的周末晚,阿S的電話來了,主動問我教會崇拜聚會的時間。

其實早在他來電前,我閃過給他電話的念頭,但猶豫不決,因覺得由教會牧者或負責初信栽培工作的弟兄來接待他,始終較為合適和合宜;同時亦希望崇拜後有弟兄陪談,以便跟進。沒料到在我行動之先,阿S已搶先一步了。

事情的發展都在我預計之外,但既來之,唯有則來之,心裡就讓一切交給神吧!於是相約阿S在周日於教會附近的「7仔」等。

結果,阿S真的來了--一身白襯衫配以卡奇色斜布jacket和墨綠色長褲,印像中,這打扮跟平安夜那晚一模一樣。

再次見他,他臉容少了初識時的生怯,多了微笑。我帶他上教會,沿途問他重返教會的心情緊張嗎?他說:「有少少」。

領他來到教會,在接待處,教會一弟兄主動上前跟阿S握手。原來那弟兄早前在街頭佈道裡認識了阿S,並邀請他上教會,不過當時他婉拒了。

當我知道教會有弟兄認識阿S,不禁鬆一口氣,心裡暗暗的感謝神在其中的安排。

聚會中,那弟兄一直坐在阿生旁邊,替他翻詩歌、聖經,照顧周到。偶爾我偷望兩眼,見阿S一臉用心的聽,便替他默禱,求聖靈再次感動他的心。

會後,跟阿S分享聽道後的感受,他似乎對崇拜形式和講道信息都頗接受,只是對失卻多時的教會生活仍不慣。臨別前,我鼓勵他再來,而他也點頭說好。

* * *  
一切似乎比我想像中順利。

送別阿S後,我喜孜孜的回到教會去。那位作陪談的弟兄就上前找我,客氣地說:「你係點樣認識阿S呢?」

他煞有介事的提問,有著不尋常的氣味,教我一愣。我略略交代後,他就轉入「正題」了。

「你知唔知阿S佢爭銀行一筆債?」

「我唔知喎。佢因咩事欠債?爛賭嗎?」

「唔係,佢話佢幾年前因為大使,就問銀行借錢,但搵埋都唔夠還錢。」

「……」

「佢返過教會,你又知唔知?」

「我知,佢提過以前返X教會。」

「佢好似同教會啲弟兄姊妹相處得唔係幾好,走左幾年都無返。」

「嗯……」

「仲有,佢同我講過,佢有焦慮症。」

「係?呢樣我就唔知……」

就這樣,阿S的種種「前事」,從弟兄的口走進我的耳裡。我相信,弟兄的一番話乃出於善意,好讓我多點了解,以作提防,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若弟兄所說的是真實,我大概能明白阿S與我們接觸時的閃縮目光和怯生神色,是出於焦慮;也大概可知他離開教會,是因麻煩的債務問題。

然而,阿S的故事到底是個怎樣的故事,仍是個謎,當我聽到弟兄提到他的過去時,心裡其實不是味兒。

阿S身上有著種種負面的形容:欠債、揮霍、焦慮症、會給別人帶來麻煩,我們作基督徒口裡常「愛人如己」四個字,但有幾愛?在不可愛的人身上就最容易揭穿我們的底牌吧。阿S的出現,如鏡子輕易地把我們作基督徒的人,在面對不容易處理的生命時,在思想上是何等狹隘,在做法上是何等誠惶誠恐。

自那次崇拜後,阿S再沒主動給我電話,而我亦因有事,未能相約他。

這兩星期,阿S的日子過得好嗎?

生命若偏離了平穩可靠的軌道,我深信,福音是使人歸回正確航道的導航燈,為迷失的照出真正通達的方向。

阿S不會永遠偏離吧。我真的如此相信。

Sunday, January 6, 2008

無聊但又幾好笑

原來mailbox裡有這一個keep左好耐卻未被開啟的email,臨delete前再看看,哈,有啲都幾有趣喎。

呂對昌說:「和你相比,我家徒四壁。」
9對6說:「倒什麼立?小心腦充血!」
由對甲說:「你什麼時候學會倒立了?」
夫對天說:「我總算盼到了出頭之日。」
屎對尿說:「乾的和稀的就是不一樣。」
也對她說:「當老板了,出門還帶祕書?」
木對束說:「別以為穿上馬甲我就不認得你了!」
丙對兩說:「你家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結婚了?」
非對韭說:「我們蜈蚣也會走鋼絲呀?」日對旦說:「你什麼時候學會玩滑板了?」
大對爽說:「就四道題,你怎麼全做錯了?」
卓對罩說:「戴什麼頭巾,想裝拉登啊?」
女對子說:「我們結婚吧,那樣才『好』!」
乒對乓 說:「你我都一樣,一等殘廢軍人。」
兵對丘說:「看看戰爭有多殘酷,兩條腿都炸飛了!」
弋 對 戈 說:「別以為你帶了一把劍我就怕你,有種單挑!」
長對張說:「你以為你是后羿啊,沒事整天背著弓幹嘛?」
扁對匾說:「才敗選一次而已,就搞自閉!」

Friday, January 4, 2008

真係好想知佢係乜牌子囉!


每次由油麻地搭忘命van返屯門,穿過廟街時,必見到呢個招牌,每次見,每次都好想笑。見到佢啲滿有六七十年代味道嘅老套字款、顏色配搭同設計,令我不期然諗起《功夫》入面嘅舊上海街頭。
如果知道呢隻丸出自邊個品牌嘅話,快啲話我知,有薄酬。


Wednesday, January 2, 2008

峰煙四起的菠蘿山

剛踏入零八年,菠蘿山就有禍了。

屯門山火晚上仍有三條火龍 [02/01 星期三 22:54]
屯門菠蘿山三級山火,焚燒超過一日,仍未救熄,到晚上,仍有三條火龍,兩條在小冷水山邊、一條位於散石灣山邊,各長一百米;山火在下午大致受控,對民居威脅解除,消防重點保護高壓電纜和小冷水堆填區,以防堆填區釋出的甲烷氣體,加劇火勢。

這場山火焚毀的林木面積達到三百公頃,相當於16個維多利亞公園,消防說,由於風大,山勢陡峭,增加救火困難,消防在高峰期,出動二百多名消防員撲救,二百多名村民及僧人,一度要疏散。


今夜凌晨,我遠眺書房窗外,黑夜下橙紅色的火龍仍在山頭吐舌。我住屯門廿多年,由小丫頭到今時今日的師奶仔,菠蘿山可說是「睇住我大」;從前住屯門西,今日住屯門南,窗外總有它。小時候,曾天真地以為,菠蘿山背後就是我爸的故郷--肇慶高第村,那兒有許多山,印象中有一座,外型和高度跟菠蘿很相似,於是我常以為,只要爬過這山,回郷便不用到大陸乘搭那些逼到暈的火車。

菠蘿山起火,像歡樂滿東華,像博愛歡樂傳萬家,像台慶,無論規模或大或小,年年都有。這座山看著我成長,而我則見證它多年來未能避免的苦難。看來經此三級火一役,菠蘿山的綠又少一大遍了。

Tuesday, December 11, 2007

三蚊雞與良心

三蚊雞,可以做啲乜?

買一斤菜心做晚餐;
買兩張$1.4郵票兼有找;
買一個雞尾包或菠蘿包;
支付由沙田亞公角山路山頂至山腳的一段短程小巴車資;
我最近就花了三蚊雞買了五支紫色的睡蓮,來點綴我家的四個角落--客廳、飯廳、廚房和浴室。

 

 

當九巴、新巴和城巴趁經濟好轉就急急嚷著加車費時,又當匯豐銀行以減低提款機出現排長龍情況為藉口而提出三百元提款下限的措施時,我家附近的花檔老闆卻樂意少賺一點,以「平到笑」的廉價,讓基層巿民能夠把鮮花帶回家,美化生活空間。我覺得這等小本經營的老闆比大機構、大財團的CEO有良心得多。

Sunday, December 9, 2007

單騎遊南生圍

昨天是團契的戶外週。我帶著小姨甥Matthew,跟團友們騎單車,由元朗走到南生圍,享受半日閑。這份周末閑情,正好為營役過後的身心靈充充電。

大概兩年前,南生圍自有小鱷魚貝貝相伴以後,這條不廣為人知的小村因著牠神秘的蹤影而熱鬧起來,加上本地雜誌、報章爭相的報道,令這元朗邊郊之地成為本地遊的熱點。現在貝貝已搬家了,安逸地居於天水圍濕地公園,不知可記得南生圍的山水樹木呢?

南生圍少了貝貝,可還有賣點嗎?

當然有啊,懷舊的橫水渡、破落的小磚屋、如鏡的小湖、無際的蘆葦林、半空中飛舞的候鳥、高樹夾道的阡陌……眼下一片無添加的大自然氣息,把我這個初次遊訪的單車友迷住了,難怪吸引電視台和婚紗攝影店取景拍攝吧。


 

 

 

 

 

 
 

 

Wednesday, December 5, 2007

老媽的住家菜

這陣子多了飲宴,我已兩個星期沒返家跟爸媽吃晚飯了。

沒得吃老媽親自弄的菜,當我在外頭吃飯時,總會容易懷念起她拿手的酸梅蒸排骨或豉汁青椒炒排骨和薑蔥蒸魚。這些家常小菜都是我的至愛,我媽向來知道我的口味,就把它們列作「常餐」,幾乎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能猜到「今晚食乜餸」。

不過,有時老媽也會搞搞新意思。像最近新登場的「薄煎藕餅」,找來當造的蓮藕入饌。她告訴我,這菜是從「都巿閑情」中偷師學成的,做法相當簡單,一學便曉。步驟大概是這樣的:先把肥大的蓮藕削成如薯片般薄的藕片(用切片專用的刀具會得心應手兼省時),然後每兩片藕片就釀入一層已調味的豬肉醬,賣相如夾心餅。藕片釀好就進熱鍋裡煎,這過程蠻有難度吧,因我媽知道我怕油膩,下煮都盡量少油。但食物要煎得香口、煎得黃金,油份又怎能少呢?哈……那一次我媽在油份上拿捏得好,每片藕餅都不油不膩,且外脆內滑。若以一百分為滿分的話,老媽這道新菜式,口感和味道都有八十分!其餘的廿分,失在那以蠔油煮成的芡汁略鹹了一點和presentation。

說著說著,我的口水開始流了……希望這個周日,可以回家她造的菜,又同老爸傾下偈。